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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的一代,苦难和幸福的一代——七七、七八级校友聚会发言摘记
来源: 复旦大学-北京校友会 作者:校友会 发表日期: 2012-8-26 21:35:06 阅读次数: 4922 查看权限: 普通新闻

思考的一代,苦难和幸福的一代

                          ——七七、七八级校友聚会发言摘记

  (说明:今天刊登在这里的仅为部分校友的发言摘录,因现场十分活跃,录音效果不太好及篇幅限制,部分校友的发言未能记录,特此致歉)

 

主持人:我叫孔良,是管理科学本科84级的,今天受校友会李莉秘书长委托主持今天的活动,现在我宣布:复旦大学、上海医科大学在京77、78级校友联谊会现在开始。

 

今天我们的活动气氛很热烈也很轻松,下面我们第一个程序,由我们秘书处给大家准备了两个PPT,一个是77、78级校友恢复高考后参加考试和在校学习的回顾,一个是近期校友会活动的PPT。(播放PPT)

 

    刚才大家看到老照片,准考证、毕业证,是不是非常的感慨?一会儿我们有一个自由发言的阶段,请大家踊跃拿起话筒,分享感慨。下面我们先请北京校友会会长程天权书记讲话。

 

程天权:亲爱的各位同学,今天咱们的聚会比较特殊,主要是复旦和上医77、78级的同学毕业30年,在北京大约有200人左右,当年来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数字,印象很深,后来可能有的人调离北京了,可能又有人从外地到北京了。举办这个活动是有一部分77、78级的同学提议,北京校友总会的同志感觉这个意义非常大,很值得,所以同志们一起张罗起来了。 

 

30年,弹指一挥间,好像就在眼跟前。我觉得改革开放第一炮应该就是恢复高考招生,当时来考试的同学从16岁到42岁,有刚刚毕业不久的同学,也有拉家带口的,我也是毕业10年以后考研究生回来的,那时候,都有这个心情吧,念书没有念完,渴望着念书,有这样一个机会,大家回来了。可以这么说,当时的考卷在今天看也就是初中生的考卷,太容易了,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考得上,那些孜孜不倦的追求、上进,没有放弃学习,渴望着学习的人,在艰苦的劳动中,在艰苦的社会基层,没有放弃,考进来了。所以我觉得77、78级都是一些非常有志气、有抱负、有前途的人。

 

我印象非常深。当时学校里77、78级的同学出的黑板报,可以这么说,现在再也没有人出得来这样的黑板报了。在板报上面重新刷黑,然后写着最漂亮的字、最漂亮的画,那些画有的像油画,有的像版画,有的是国画,简直难以想象能这么好的表现出来。念书也是这样,中文系当时一个班里25个人出了11个作家。过去、现在,未来我不敢说,没有学生超过77、78、79届的,那是最优秀的学生。

 

我觉得,我们是很幸运的一代,在非常艰苦卓绝的日子、很复杂的环境,我们都过来了,30多年的改革开放我们全过程的参加了,并且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可以这么说,我们的这些同学,不管是做出大贡献的、中贡献的、小贡献的,都无愧于人生、无愧于自己,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对个人都对得起。那么现在,有的已经有第三代了,有的还在工作,有的已经退居二线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同志仍然精神矍铄,头脑很清楚,体力、健康状况也都不错,我觉得,我们聚会叙叙旧,谈谈复旦的生活、谈谈复旦的老师,回忆一下这30年的变化,也展望一下未来,想想后面的生活怎么安排,尤其是我觉得应该把这样丰富的人生、丰富的社会变革、丰富的波澜壮阔的很难再遇到的情景,就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范围把它记下来,我想这些东西收集起来会很有意思,包括各个时代的一些照片。为什么我说这个话呢?前不久我参加了人大的77、78级毕业30周年的聚会,因为在学校总部,所以人比较多,到了500人,500人他们也搞了一个PPT,像电影那样的,“天高人大”,我看了以后很激动,不能说都同意也不能说都反对,我觉得人大的学子在思考,他们编了这么厚的一本书,把亲身的经历写下来了,粗略的翻了一下,感觉到说了很多重要的东西,还有些没有说的,还有些可以再说的,还有些跟我们国家、民生、民族关系非常大的东西。

 

这一代人是思考的一代,这一代人是苦难和幸福的一代,所以很值得做这样的事情,我希望我们不止是磕瓜子(闲聊),而是要把更深的意思说出来。复旦北京校友总会是大家的组织、大家的家,我们会努力为大家服务,大家如果有什么建议,我们会尽力的去支持。主要是联络同学,为母校、为社会、为校友服务。

 

很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不能与大家一起聚餐,因为我还有别的活动,但是我会过来给大家敬酒,谢谢大家。

 

桂晓风:各位77、78级的校友,受到邀请参加大家的聚会,分外高兴、分外亲切,本来跟大家在学业的时间上有点差距,我是复旦63级的,跟大家好像间隔了十多年,但是我们又没有间距,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共同存在于一个非常的时代,这个时代就是十年浩劫再加上后面的改革开放。

 

我是77、78级校友聚会的积极的赞同者,在讨论的时候我是大力赞同,另外也可以说是一个见证人,也是一个祝福人。我就这个机会说三点感想,一个祝愿。

 

第一个感想是关于个人与时代,或者说英雄与时世。时世是由无数人、千百万人、亿万人构成的世界,那么个人碰到一个不好的时世,就英雄无用武之地。在文化大革命十年中间,在很长的一个艰难困苦的时机,很多人都从来没想到会重拾工作,为什么呢?因为时代。我为什么觉得77、78级具有特殊意义呢?因为在中国大学生的历史上你们是特殊的一代,对大学的历史讲是转折的一代,77、78级正好78年12月开三中全会,遇上了好时代,所以大家多年来所积累的各式各样的才干、智慧、人生的阅历焕发出来,都有些不可思议,像张胜友他们那个班上的作家,比中文系100年来培养的作家可能还多,如果没有恢复高考,这一切都不可能的。

 

第二个感想我想说说艰难困苦与成长成熟。艰难困苦当然是坏事了,但反过来想,如果没有人生的磨难可能也没有各位的今天,张胜友同志写了这么多报告文学、写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想如果他没有那十年的遭遇,未必见得有这样的思想和积累,我们吃苦了,但只要不死、只要不残废,都会转化为财富。所以我曾经说77、78级是积累了中国十年的英才,为什么有这么多杰出的人物呢?因为十年英才汇聚一堂,我相信,这些财富也会伴随着各位终生,构成你们不可动摇的机智。人的一生要有一段悲壮的经历,这个悲壮的经历对人生非常有用,这是我的第二个感想,就是艰难困苦与成长成熟。

 

第三,人的动摇时刻跟人的一生。大家都经过很多动摇时刻,十年之中都有很多收获,改革开放30多年来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都是非凡之辈,而且有的已经成为爷爷了,我觉得人生都很幸福,刚才程书记说苦难的一代也是幸福的一代,但我想,人生还有长长的未来,长长的未来还有许许多多广阔的领域,我想起刘禹锡为白居易写过一首诗,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各位还没到桑榆晚呢,我祝福大家在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困苦和这么多辛苦以后,未来的岁月,越活越精彩,越活越健康,越活越快乐,这是三点感想。

 

    最后说一点祝愿,祝愿大家身体好、心态好、人缘好,在三好的基础上多做好事不图报,满怀豪情地工作,满怀激情地创造,满怀幸福感的生活,谢谢。

 

曾军:各位领导、各位学长,绝大部分都是师兄、师长,因为时间很紧,我就简单介绍一下这次活动的来历和筹备的情况,向大家作一个汇报。

 

最初聚会的提议是咱们77级的两位校友肖健和作家出版集团的张胜友校友,他们有这样的提议,我们李莉秘书长也是77级的,我们觉得77、78级是一个特殊的、在改革的伟大的转型时期的这么两个年级的团队,所以我们积极的筹备这次活动。本来这次咱们77、78级还有很多的校友,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赶到,比如我这里特别要提到的,我们科技部有两位副部长,一位是曹健林副部长,一位是张来武副部长,我们也跟他们取得了联系,但是非常不巧,曹部长今天在青海,张部长今天在人民大会堂有一个科技部和农业部的一项非常重要的活动,来不了,特别让我代他们向大家问好。还有77级生物系的贺福初院士,本来也是要来的,还特别为这个活动把他原定的今天的行程调整过了,但是昨天又接到一个紧急通知急忙出差了,现在不在北京,还有很多类似的情况,有很多的校友没有来。

 

我想在这里借着这个机会向咱们77、78级的学长们介绍一下我们校友会的领导,就是经常在校友会参与活动的几位常委副会长、秘书长、校友会的几位青年代表,我们今天都特别邀请来了,是为了更好的与大家建立联系,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随时通过我们校友会联系我们的校友,我现在介绍一下。(略)

 

    现在我们把话筒交给我们今天聚会的主角,我们77、78级的学长、师兄、师姐们。

 

张胜友:我们都毕业30年了,真的是30年弹指一挥间,今天在这里看到同学们非常高兴,非常激动,激动得现在说话有一点语无伦次。

 

我已经退休好几年了,因为我进复旦的时候已经29岁。进复旦之前在我在家里做裁缝。毕业的时候就30多岁了。我感到我们这些人的人生是很丰富的,因为我们经历了十年的动乱文革,我们经过了十年的上上下下,我们遭受了很多磨难,但是我们也经受了锻炼,我们接下去又经历了改革开放的30年,国家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都参与其中。我作为一个记者,作为一个作家,我也一直记录国家30年的改革开放,无论它的成就,它的辉煌,甚至它出现挫败,我们都参与其中。

 

我现在退休以后,我也感到退休生活很开心、很快乐,可以好好读书、好好写作,而且有的时候也出去进修,我想今天到会的同学们,当然还有我们的老学长,前面两位老学长讲得很好,讲了很多鼓励的话,我想今天到会的同学们,可能年纪最轻的也已经年过半百,还有一部分跟我一样已经离开了工作岗位,无论还在岗位上工作或者已经退休的同学们,我都祝福大家快乐、开心,尤其要身体健康,健康长寿,谢谢!

 

肖健:非常地感谢,也很感动。我们复旦大学北京校友会总会操作筹办的今天下午的这个活动,很不容易,我经常跟李莉同学联系,很能理解很不容易,感谢校友会总会在我们复旦、上医的77、78级毕业30周年后,在北京举办的这次活动。

 

我今天带了一块手表来,这块表是复旦大学的校表,百年校庆的时候我买的。时间滴滴答答的走了30年过去了,我们到北京30年,做新北京人30年,就像刚才程会长说的,我们在不同的单位、不同的部门、不同的岗位上,为改革开放、为首都的建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30年回味下来,还是过得很充实、很忙碌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做了很多事情。

 

    从20多岁到50多岁,人生有几个30年呢?两个稍微少了点,四个不可能,我们争取三个吧。30年以后我们77级、78级复旦的同学、上医的同学再次聚会,好不好?

 

谷娅丽:尊敬的老校长、老校友,尊敬的各位学兄、学妹、学弟、学姐,大家下午好!

 

    我在大约10天以前,我回复旦去了,这次去的意义不同,因为我的女儿从香港回来,她到上海出差,我就说那我一定要飞到上海去,带你到复旦去走一走。我带着她到复旦,从我们的正门进去,侧门出来,每一个门、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下,每一个地方都照了一张照片,我说30年以后第一次把你带到复旦来,但是我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复旦,我对复旦充满了感情。我们今天能在这个地方聚会,也是当年我们有这样一个机会,在复旦校园里有这么好的机会去学习、生活、思考,所以我们在这个人生的30年里,我们走的还是比较稳的。我现在在民主党派机关,中国民主建国会,各位如果谁有想加入民主党派的朋友可以向我介绍。

 

陈克铨:首先我想代表我们上医北京校友会,代表我们上医1200个校友,祝贺今天聚会的圆满成功,祝贺参加今天活动的每个校友永远身体健康。

 

30年了,这30年正好是我们国家改革开放的30年,与我们国家的改革开放同步发展、同步前进,所以是很有意义的。这30年来,国家有很大的发展,我们的校友从我所知道的也有很突出的成就,我们这里有院士、有部级干部、有各条战线的精英,从医学院系统来讲,我们有医院的院长,有各个科室的主任,也有些虽不是领导,但是在第一线做出贡献的我们的专家、、医生等等,刚才不是说吗?我们的健康是第一位的,在这里的我可以表示一下,如果大家真碰到有困难,我们能办的我们就尽量办。我们这前30年,国家发展是很可观、很显著的,我们每个人同样还有责任为今后的发展贡献力量,因为我们的国家还存在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因此在看到我们成就的时候,我们还要时刻记着我们还有一份责任,能够为国家多做一些贡献。

 

从北京的上医校友会来讲,我们今年又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和现在的养老院合作,为我们的老龄校友能够有一个地方养老做点实事;第二件,我们准备组织一个医改座谈会,医改是关系到每个人切身利益的,国家做了很多、很多的事,但是谁都不满意,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作为校友会,作为已经毕业了这么久的校友,还应该时时刻刻为我们的国家、为我们的社会、为我们的人民再做点事情。

 

    最后,祝我们的活动圆满成功!祝我们每个同学身体健康,健康快乐!谢谢!

 

    张亚平:非常高兴。我是作为编外人员来参加这次77、78级的校友聚会,因为我到北京不到1年的时间,所以我们会长跟我联系,我把时间调整了一下,一个是想为这次聚会表示祝贺,另外入学以后我就觉得77、78级很多是我很尊重、很具有传奇色彩的学者,30年走过来,我们的学长们应该说是为我们国家快速的发展做出了具有传奇色彩的重要贡献,所以我今天作为一个北京年轻的新到这的学弟能够拜访到尊重的学长们,认识大家,以后作为在北京的一名校友,大家能够一起为校友会做一些事情。预祝今天的聚会圆满成功!预祝我们所尊重的学长们,40年、50年、60年再聚会!

 

    深圳校友景晓东:我不是北京校友,从深圳来正好赶上了。这30年大家都各有各的经历,各有各的故事,今天很高兴,我就来一首打油诗,“四载同窗几世修,今日相聚更难求。在座诸君多努力,三十年后再碰头。”

 

    张作民:我是78级中文系张作民,在校的时候比较喜欢写小说什么的,当时有大学生杂志,我好像也发过短篇,但是一直到毕业30年了,才开始正式步入小说创作,今年我可能有两部长篇要出,有一个长篇小说叫《产科医生》,发在今年4月《当代》刊物上,现在正在做一个40集的电视剧,在学友、学长关心、关注之下才慢慢地搞创作。现在每天我有2个小时的时间去游泳、做瑜伽,到目前为止没有查出什么高血压或者血脂、前列腺增生之类的病,可能这跟锻炼有关系,所以我觉得锻炼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建议大家以后晚餐一定要少,尽量吃素食,晚上最好不要吃油腻的东西,吃点蔬菜、水果、酸奶就最好了,如果将来搞活动的话,晚上我建议不要搞会餐,谢谢。

   

    李冰:我是78年复旦物理系,刚才程会长讲的一段话,一下子把我拉回到那个时代,我觉得最应该感谢的是那时候的老师和学生之间,师生相长之情。以后我到清华读研究生,到国外去学知识产权,回来到部队做知识产权工作,做企业,以后又到大学做创新、知识产权方面的教研工作。任何时候,只要一听说对方是复旦人,不管他多年轻,我都马上觉得我有一种责任去帮助他,尤其是做知识产权的工作,不管他们的创意、创新、创作、创造、创举性的东西,我觉得都应该利用自己手头上的知识去推助他们一下。我希望能够多在这个领域当中支持我们复旦的校友,为了咱们中华民族更有智慧,更加有情有义有创造,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在接下去的时间内,除了刚才师哥说的健康,要真正的健康是应该有所作为、有所贡献。我也想了一个祝福的对联,“有情有义有创造,开心开智开通途”作为我的祝福。

   

吴明明:我是78级的,我读了两个系,一开始是经济系,后来79年成立了管理系以后我又转到了管理系,毕业后又在管理系读的研究生,85年以后来北京工作,在中信公司一直工作到现在。今天特别高兴,我是在聚会开始前1个小时前才得到消息,赶快就跑过来了。我看到各位校友感到非常地惭愧,面熟的不多,但是我有几个有印象的,一个是景晓东,这个光头我还有印象,你当时就是秃顶。还有一个比较有印象的是张胜友,这个名字我特别有印象,人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当时好像和卢新华是一拨的。我就想跟张胜友说一下,你们既然是作家,为什么不以我们77、78级那几年大学生活为背景,创作一部小说?我的意思是以我们这个背景,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为什么我有这个要求呢?60年代我看过一本小说叫《大学春秋》是以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大学为背景的小说,我们不会写小说,感到很惭愧。

 

    如果要写我们那几年的大学生活,我觉得可能有几件事情是必写的。第一个是我们那几年第一次遴选人大代表,好像是真正的民选,我觉得这可能是必须要写的,这是我们那一代独特的,后来就没有了。第二个要写的就是我们当时经历了一个转系,转系好像是我们开的中国高校的历史先河,2000年我发现有一个报道,说复旦大学有多少人转系,开了大学生转系的先河,我就给他们打电话,我说我们79年开始第一批转系,从经济系转到管理系,我们才是开先河的。

   

    姚鹏:今天好像我们班的人来得最多,我认识得也是最多的。刚才有人说30年过去得很快,我觉得30年过得很慢,那么漫长,到现在还没熬到退休,好像挺惨的。刚才那位教授说大家把身体养好了,快快乐乐的,后半生大家活得更快活一些,谢谢大家,我是77级的,我叫姚鹏,这个桌上都是我们班的。

   

    王怡:我是王怡,是77级化学系的,今天来比较高兴,以前脱离组织了,一个是比较忙,经常出差,所以跟组织联系得比较少,这次通知我来我很激动,确实很激动。因为改革开放30年咱们是亲眼看着的,同时改革开放30年咱们都是受益者,能赶上这么一个大的时代确实很不容易,我也很激动,因为我生活在北京,复旦母校给了我机会和力量,使我现在至少可以这样讲,这30年没有做出很大的贡献,但也没有给学校丢脸,这一点我是肯定的,谢谢大家!同时,我也觉得咱们的校友也很好,我跟肖健很熟,我的夫人就是肖健介绍的,这就是咱们校友的情感,所以我在这里要表彰他一下。最后,我们要好好地再活三十年,三十年后再相聚!

 

    吴兆:我叫吴兆,是复旦78级管理系的同学,我记得我上管理系,我们这个系只有一个班,一共有二十多人。我在复旦的时候有几件事情印象很深。一个是张胜友、徐邦泰、景晓东老师,你们当时的一些活动,特别是选宝山县人大代表,对大家有震动,那个时候是真的要开始民主,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我想我们这代人从儿时开始,我们受到的教育是什么教育?其实就是两种教育,一种是仇恨的教育,中国所以搞不好是敌人太多,中国所以搞不好是英雄不够,我们其实对国家的了解很有限,我觉得到了复旦以后很大的一件事情是启迪我的心境,我记得当时有几个小说对我的印象特别深,一个就是刘心武的《班主任故事》,我突然感觉到在学校的故事可以有这样一种角度;第二就是我们北京的一个作家写的《当晚霞消失的时候》,这个小说是一个中篇,写的是一个干部子弟抄自己心仪的小女孩的家里,这个家是国民党的老将军,这个家在文化、思想、物质、渊源上是有传统的,他没办法抄家以后,他后来几十年有感悟,他很后悔当初为什么做了那些事情;第三部小说就是卢新华的《伤痕》,这对我们的影响很大,我们这代人逐渐、逐渐地也开始年纪大了,开始老起来了,我自己感觉复旦,复旦这个名字对我们来讲意味着什么呢?复旦是我们的归宿,复旦是我们的骄傲,复旦是我们的精神家园!

 

詹国枢:我是复旦77级新闻系的。我到复旦之前是一个四川非常、非常小的一个县城的,非常小的一个文化馆的美工,我当时是用扁担把自己的行李挑着到复旦去的,后来82年初要毕业的时候,我们要搞一个同学录,每个同学要在上面写一句话,我说“读复旦没让我学会其它的东西,就是让我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其实就是从一个很小的地方,来到了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人生关键的没有几步,就是说你把这几步走好了,你这一生就走好了。

 

    我刚才算了一下,我们77级、78级,如果你入学的时候是25岁,入学到现在35年,正好是退休了,我也是退休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给大家分享的。但是我有一个所谓的理论,叫做人生三段论,我认为人这一生也就是三段而已,这三段正常的讲是20+40+20,前20年是我们积累的阶段,中间40年是打拼,后面的20年就好好地享受。我到北京是到了《经济日报》,06年到了《人民日报》,现在退下来就什么事都没干了。有人叫我去教书,有人叫我去再当一次业余总编搞杂志,我谢绝了,我说人生三段都到第三段了,你要好好的享受,意思就是秋天不要做春天的事,我现在进入秋天了,当然我也想到,从专业来讲,我们这个新闻专业是一个不朽的专业,作品就是不朽的,中文和医学的你们是越老越火,刚才张大作家马上就要出两个长篇,改成电视剧那当然很棒,医学嘛越来越值钱,但是我们搞新闻的,我就按我这个观点,秋天不做春天的事,现在就过自己退休后的生活。我有一个孙子,也有一个孙女,我当爷爷的感觉好极了。

   

    王冰:大家晚上好,我今天非常荣幸能够和复旦大学77、78级的同学在一起欢聚,今天我代表中美集团陈永总裁,他是复旦大学的校友,但是在外地赶不回来,特意委派我前来与大家一起聚会、代表他买单,我希望多多参与这样的活动,多多的给大家买单。刚才大家的话题很多都说到健康、快乐,我们集团正是以医疗、药业为主的,我们愿意为大家服务,在健康保障方面,我们期待着和大家一起享受生活,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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